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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byl 心越红尘不到,赤城千仞 July 03 水洗霜华July 02 Return To Innocence - EnigmaLove - Devotion The return to innocence That's not 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That's the return to innocence July 01 行业信息化关注政策导向三类企业:1)服务于转型升级的企业(行业信息化);2)核心战略领域自主创新的领先企业(基础软件);3)知识密集劳动密集型企业(软件服务外包)。 机会:1)出现新的契机(例如电力行业的智能电网建设);2)投资拉动(例如交通、政府、教育等行业);3)内生性持续增长(例如电信、金融等行业)。 扶持厂商:1)业务涉及多个行业信息化;2)单一行业内信息化;3)符合产用结合趋势的通用软件领先厂商。 June 30 Google Code Search
June 29 苏东波中考满意他说考上了满意的高中,刚参加了夏令营回来,全校只有30个名额哦(很骄傲的语气)。 很高兴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骄人的成绩。孩子很重报恩的,总说他记得每个帮助他的人,要为我们努力。很懂事的小男子汉,心里很上进的。 与他说,要照顾好自己,是爱他关心她的人最在乎的事情了。只要他快乐开心,别的都不重要。 June 28 The Matrix 2009一片有趣的文章,在玩聚分享来的,看来尼奥要出现了,善恶同归,还世界光明~~ 记得The Matrix里,最后尼奥了解到,那些复制病毒的出现,正是因为他的存在,他们都来自同一根源,所以,尼奥让复制人杀死自己,当他的生命销毁时,复制人也销毁了。。。这就是现在的互联网。。。也许,影片结尾,坐在长凳上看日出的网络教主和先知嬷嬷都知道。。。这个世界没有网络一样有黎明,万物自然生长,相生相克—— 2009 匿 名 网 民 宣 言 你好,中国政府网络审查部门。我们是匿名网民。长久以来,我们目视了你对互联网的所作所为。你对互联网言论自由的无端封锁,你对互联网先进技术的敌视,你勾结宣传喉舌对事实真相的扭曲,你运用网络评论员对网络舆论的的毒化,这些都深深地刻印在我们的记忆中。随着最近你绿坝强制安装的通知和对谷歌的恶毒诽谤的出炉,你全面控制全面审查互联网的险恶用心已经明白无误地展现在人们面前。我们匿名网民于此决定,我们将从2009年7月1日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对你所控制的网络审查体系发起全面袭击。 为了保卫互联网的自由,为了推动人类网络化的前进,同时也为了我们自己的网络权利,我们将对你的网络审查体系进行系统性破坏并展现你所谓网络审查体系在真正网络力量之前的渺小。我们将你视为网络头号公敌。我们对你发起的将是持久战。无论你如何利用宣传喉舌愚弄舆论,你终将湮没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你古板的宣传手段,你文革般陈旧口号式的叫嚣,你对互联网的无知,你“为了下一代”之类的虚伪说辞,这些都为你的彻底失败敲响了丧钟。你无处可逃,因为我们无处不在。国家暴力机器不能拯救你,因为我们每一个成员的倒下,都意味着另外十名新成员的加入。我们清楚地意识到你会运用你惯常的阶级斗争伎俩,在你的蛊惑宣传中赋予我们“不明真相群众”的标签在我们与普通民众之间划出界线,然后赋予我们“少数不法分子”的标签在我们内部划出界线,最终各个击破。对我们来说,这是可以接受的。事实上,这是我们所鼓励的。原因很简单,你越这样看待你的人民,你皇帝新装的美丽就越不言自喻。 随着人类网络文明的发展,处于优势地位的统治阶级敌视网络化的陈旧意识形态逐渐成为历史发展进步的阻碍。旧意识形态势力对新兴网络势力的诬蔑和压迫,对网络世界的敌视和封锁,这些都表明了他们对于历史潮流的恐惧,都将成为他们在退出历史舞台之前的最后挣扎。那些妄图在历史车轮面前螳臂挡车的,都将最终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即使你的血液正在得到数字移民的缓慢补充,你在可见的未来将仍然无法理解网络。我们会欣赏你对于异己几十年不变的阴谋论观点和文革口号文风,因为我们也会有怀旧的心情;我们也将笑谈你试图在互联网上划出国界的举动,因为愚蠢行为从来都是史书中的笑点。不过我们可以真诚地告诉你: 没有人想要更迭你的政权,我们对你陈旧的政权概念和意识形态烂腌菜毫不感兴趣。你无法理解在人类网络化的历史潮流之前宏大叙事为何而消解,你也无法理解国家和民族概念为何将分崩离析,你无法改变你对互联网的无知。你的政权无法成为我们真正的敌人。我们不是任何国家和组织的朋友,我们也不是任何国家和组织的敌人。只有你是你自己最大的敌人,你正在为你自己掘下腐烂和异化的坟墓。我们对即将进入历史垃圾堆的事物没有兴趣。网络化是你无法阻挡的历史潮流,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未来方向。事实上,我们并不反对你通过切断太平洋海底光缆而获得对信息的绝对控制;你对历史前进越阻碍、你造成的矛盾越深化、社会运动就越剧烈,倒退只能加速你被异化、被取代的历史进程。明日的太阳不会照耀那些恐惧明天的人。 我们是匿名网民。我们是全球网民的总和。我们行为一体。我们是主宰网络。我们不可计数。我们每个成员的倒下都意味着十名新成员的加入。我们无处不在。我们无所不能。我们不可阻挡。我们没有弱点。我们利用一切弱点。我们是隐藏在每一张面具之下的人性。我们是人性的镜子。我们生而平等。我们天然自由。我们是军团。我们不饶恕。我们不忘记。 自由引导网络。 我们即将到来。
June 27 读《杨绛文集二》感这集里主要收藏《我们仨》。读完心里有了个看法,杨先生与钱钟书的学术水平差许多,如果没有从小的家庭熏陶和钱先生的点注,杨的文学地位是通俗的,同张爱玲。 一点,我都能领会为什么她感觉钱离他很远很远,在最后那段时间,可是还会努力醒来,或者握下她的手。而且,有种感觉,杨没有走入文学的核心,也就是为什么不能判断,不能明晰很多问题而紧张迷茫的原因。。。。也许,她一生都付出在2个人了,学问已经次之。她的气质里带着末世贵族的矜持和自欺。 钱对文学是忠实的,他的判断和精彩也来源于此,可意会而不传。钱在学问上是个巨人,在心灵和生活上是个孩子,因为所谓的“持才傲物”更少于与同代交流,在不得不写的时候,只能用晦涩的古文写下洋洋洒洒的管锥编,在那里,他不再隐晦自己的矛盾和疑惑,注而再注,其实,看管锥编是看一个文人的思路,一个博学高才的思路,有时会昏,呵呵,他也是太聪明了-----“在边上,记下前后矛盾的语言”。 其实,钱心灵也是脆弱的,生时从来没反抗过。。。 杨先生是大家小姐,幸福的一生。可惜,她不能同她的丈夫分享文字间那些绝妙。。。。。不过,这个世界上,几百年几千年才一知己了,伯牙子期的故事太天真了。过于苛求就单调了,不是吗? 一直在身边的人并不是走进心里的人,走进心里的人永远走不到身边。。。这就是人间的幸福。 June 26 灵犀凝视每一个颤动,也许,那就是千次回眸中的一次相遇
是你吗? 那一次,佛前匍匐许下:千次相遇,一次回眸! 我不敢闭眼 生怕一次短暂的相逢擦肩而过 是你吗? 千次回眸,一次凝注! 是你吗? 我的爱人,是你吗?
嗡 达丽德 达丽德丽娑哈 无为而治。。。Today,google的境外服务都上不去了。。。昨晚,某位匿名人士通过google docs匿名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利用Google Insights for Search,详细分析了6月18日央视在《焦点访谈》中指责google在“儿子”的搜索提示中会出现大量低俗信息的原因。 Google的搜索提示是根据近期搜索频率来分的,也就是说,搜索提示里会出现最近一段时间内搜索的次数较多的组合。作者发现,从6月10日起,“儿子与情人”和“儿子母亲不正当关系”两种搜索组合的搜索率直线上升。而之前的搜索量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并且这些搜索近100%都是由北京的用户完成的。而且这些词条总共也就被搜索了十几二十来次。
想念偶滴My Account,窗外电闪雷鸣,连续了10余小时了。。。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以此纪念GOOGLE.COM 625日 ICP备案工信部和电信踢皮球,工信部要接入商来修改信息,偶滴接入商就是电信,电信说他只提供专线。工信部说“其目的在于强化接入服务商的代备案责任,减轻网站主办者自行备案负担。” 中大哲学系主任黎红雷教授在谈“儒家管理智慧”,号召企业员工人手一本《弟子规》,干部人手一本《论语》。员工学做人,干部学做事,先做人再做事,一再体现以人为本的核心价值。
老子说:无为 无所不为 为所欲为June 24 只有用爱才能找到真正令人满意的解决德国心理学大师海林格的《谁在我家:海灵格家庭系统排列》里的对话,关于"不忠和三角关系"这段很有意思: 问:我丈夫和一个女人搞在一起已经很多年了,起初,我很难接受,过了这么多年,我已经不想改变他了。你能说一些关于不忠和偷情的事吗? 海灵格:当一个女人把丈夫当孩子对待时,她会努力改进他的举止行为,好像那才是对他最好,通常她丈夫就会去找情人。情人才是丈夫的真正伴侣。如果当一个女人把丈夫当孩子对待时,她会努力改进他的行为举止,好像那才是对他最好,通常她丈夫就会去找情人。情人才是丈夫的真正伴侣。如果丈夫既和妻子保持良好的关系,同时仍然有情人,那么情人扮演的很可能是他母亲的角色。同样道理,女人去寻找另外的情人也是如此,不是她的丈夫对她当小孩一样看待,就是她要在情人身上寻找父亲或母亲的影子。 原则上,安心生活在三角恋爱中的女人,还沉浸于父亲的女儿的角色。如果她要寻求解决,她需要离开父亲影响范围回到母亲那里。生活在三角关系中的男人,还沉浸于母亲的儿子的角色,要想解决,还是要回到父亲的范围。 在道德上,婚外关系常常是不可接受的。在这种情况下,一方有时会觉得无辜,似乎自己有权要求对方永远专一,那真是一厢情愿。负责伴侣关系的良知是不会眷顾这样的要求的,它只是维护连结的本质,维护付出和接受的平衡。受伤的一方常常以为只要自己是真命天子就能独霸伴侣,不必注重满足对方的要求和愿望。因而会用折磨的方式以求赢得对方回心转意,而不会发挥爱的作用。 我只是就事论事。我对忠贞怀有深深的敬意,但并不是指强求的忠贞,不是整天说“我是你的惟一,我可以给你一切”就行。人们常常会遇上某个人,他突然闯入你的心灵,变得对你很重要。我们要尊重这一事实,就像尊重伤痛和损失的感觉一样,只要发生了,我们都要客观面对。这样,这一际遇便能给伴侣关系带来正面的影响。不必介意它怎样发展,只有用爱才能找到真正令人满意的解决。 癌症楼 第三十一章 市场偶像 “还是不要肯定为好,否则您会弄错的。”舒卢宾总算转过头来,一双眼白充血、极其富有表情的圆眼睛从近处看了看奥列格。“在深海作业、在地底下采掘、在沙漠里找水的人,过的远远不是最艰苦的生活。生活最艰苦的乃是每天从家里走出时脑袋老是与门相相撞的人,因为门循太低……据我看,您打过仗,后来蹲过监狱,是不是?” “还有,没上过大学,没被提升为军官。再就是至今还处在永久流放状态。”奥列格若有所思地把这一切列举出来,但没有牢骚。“此外,还得了这癌症。” “就癌症来说,您和我彼此彼此。至于其他方面,年轻人…” “见鬼,我算什么年轻人!您考虑过没有,肩膀上支的脑袋还是原先的那一颗?身上的皮岂不还是原来的那一张?……” “……至于其他方面,我可以这么告诉您:您很少说假话,您懂吗?您至少不那么卑躬屈膝,这一点您可要珍惜!你们被逮捕,而我们则被驱赶到大会上去批斗你们。你们被判处死刑,而我们则被逼着站在那里鼓掌,表示拥护判决。岂止是鼓掌,连枪决也是人们要求的,是的,是要求的!您大概记得,当时报上是怎么写着的:‘全体苏联人民了解到这些无比卑劣的罪行,无不义愤填膺,就像一个人一样……’您可知道‘就像一个人’这种提法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所有我们这些各不相同的人,忽然间,‘就像一个人一样’了!鼓掌时还必须把手举得高高的,好让旁边的人以及主席团都看得见。有谁不想再活下去了呢?谁敢出来为你们辩护呢?谁敢唱反调?这样做的人如今在哪儿?……连弃权都不行,哪里还敢反对!有一个人在表决枪毙‘工业党’成员时弃了权,立刻引起大喊大叫:‘让他说清楚!让他摆出理由来!’那人站了起来,声音干涩地说:‘我想,从十月革命到现在快12年了,可以找到别的手段来制止……’啊,这个坏蛋!同伙!代言人…到第二天早晨,格伯乌一张通知把他传去。从此一辈子留在那里。” 这时,舒卢宾用脖子做了一个奇异的螺旋式扭动的姿势,脑袋转了个圆圈。坐在长凳上前俯后仰的他,就像栖木上的一只蹲够了的大鸟。 科斯托格洛托夫竭力不现出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阿列克谢·菲利波维奇,这全看抓的是什么问儿了。你们要是处在我们的地位,也会吃苦头;而我们要是处在你们的地位,也会充当那样的打手。不过,像您这样看透个中原委的人,精神上不免受到煎熬。有的人很快醒悟了。至于一直信以为真的那些人,精神上倒也轻松。他们即使双手沾满了血,也不觉得是血,因为他们糊里糊涂。” 老头那贪婪的目光斜着向他一扫: “谁会信以为真?” “就说我吧,也曾信以为真过。在对芬兰的战争以前。” “可是有多少人信以为真呢?有多少人糊里糊涂呢?对不懂事的小青年自然不能苛求。但是要我承认,我们的老百姓一下子都变成了头脑迟钝的人——我做不到!我想不通!过去有过那样的情况:地主老爷站在台阶上胡说八道,庄稼人在下边听着只是暗暗发笑;老爷也看见了,管事的在旁边也觉察到了。到了行礼的时候,大家‘就像一个人一样’对他弯腰。这难道意味着庄稼人把地主老爷的话信以为真?那么什么样的人才会信以为真呢?”舒卢塞交性激动不已。他的脸在强烈的情感冲动下,整个儿变了样:没有一个器官无动于衷。“一会儿说,所有的教授、工程师都成了暗害分子,他会信以为真?一会儿说,国内战争时期的那些优秀师长是德田间谍,他会信以为真?一会儿说,列宁的那些久经考验的老战友是十恶不赦的叛徒,他会信以为真?一会儿说,他所有的朋友和熟人是人民公敌,他也会相信?一会儿说,千百万俄罗斯士兵背叛了祖国,这他都相信?一会儿说,成批成批的男女老少都被斩尽杀绝,他会统统信以为真?请问,要是这一切他都信以为真,那他自己又是什么人?对不起,他岂不是傻瓜?!请原谅,难道全体人民都成了傻瓜?!人民是聪明的,而且要活下去。大多数的人信守着这样一条原则:熬过一切,活下去!将来,历史面对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坟墓问起‘他是何许人物?’那就只能借助于普希金的诗句了:…… 在我们这丑恶的世纪,无论在哪一种自然领域里,人都无非是暴君、叛徒或因犯。” 奥列格哆喀了一下。他不知道这几行诗,但其中蕴含着铭刻于人心的那种思想是毋庸置疑的,作者和真理都有血有肉。 舒卢宾举起一个粗大的指头冲着他扬起: “普希金的诗里甚至没有给傻瓜留下一席地位。尽管他知道,世上随时可以遇到傻瓜。不,我们只能在三者之间作出抉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没有坐过牢,而且,确信e已不是暴君,那就是说……”舒卢宾凄然一笑,咳嗽起来,“那就是说……” 在咳嗽过程中,他那坐着的躯体前后摇晃。 “您以为这样的日子比您的好过吗?我提心吊胆过了一辈子,现在很愿意跟您换换呢。” 跟他一样,科斯托格洛托夫也缩着个脖子坐在狭窄的长凳上,前俯后仰他晃动着身子,像一只羽毛蓬松的鸟蹲在栖木上。 他们始起的两腿在各自面前的地上投入清晰的斜影。 “不,阿列克谢·菲利波维奇,这样下定论过于轻率,也过于苛刻。我认为写告密信、充当证人之辈才算叛徒。这样的人也是数以百万计的。假定囚犯同告密者的比例是二比一,就算三比一吧,他们的人数岂不也是以百万计?但是,把所有的人都算作叛徒,就未免太偏激了。普希金也是一时激动才那么说。在暴风雨中树木被折断,而草只是倒伏,难道能说小草出卖了大树?刚才您自己就说过:熬过去——这就是人民的守则。” 舒卢宾整个面部都堆起了皱纹,皱得嘴巴变成了一条线,两 只眼睛不见了。本来是圆鼓鼓的大眼睛,此时已经消失了,眼窝里只剩下一堆皱皮。 皱纹终于舒展开来。还是那淡褐色的虹膜,四周围着微微泛红的眼白,但目光比先前澄净了些: “说得好听一点,这可以叫做合群性。是一种害怕单独留在隼体之外的心理。这不是新发现。弗兰西斯·培根早在16世纪就提出了这种学说——关于偶像的学说。他说,人们不喜欢靠纯粹的经验过活,他们宁可让偏见污染经验。这些偏见就是偶像。培根把它们称为种族偶像、洞穴偶像……” 他说到“洞穴偶像”时,奥列格的想像中便出现了一幅穴居时代的情景:洞穴中央燃着一堆黄火,整个洞内烟雾腾腾,野人在烤肉,洞穴深处竖立着的一座蓝幽幽的偶像依稀可辨。 “……剧场偶像……” 这种偶像放在哪里?前厅里?舞台的帷幕上?不,比较体面的位置当然是在剧院广场的花坛中央。 “剧场偶像是什么?” “剧场偶像——这是指别人的权威性意见,别人在探讨自己不曾亲身体验过的事物时喜欢把这类意见奉为指导思想。” “哦,这种情况是多么普遍!” “有时自己也有亲身体验,但还是觉得相信权威的意见更合适。” “这种人我也见过……” “另一类剧场偶像则指与科学论点牵强附会地联系。一句话,是自愿把别人的谬误接受下来。” “说得好!”奥列格非常赞赏。“自愿把别人的谬误接受下来!确实是这样!” “最后,还有市场偶像。” “嗅!这是最容易想像的!人头攒聚的集市上耸立着一座雪花石膏的偶像。” “市场偶像——这是由于人们互相联系和交往而导致的谬误。这是使人的头脑受到禁烟的一些谬论,因为人们习惯于沿用强奸理智的说法。举例来说:人是公敌!异己分子!叛徒!于是人人与其划清界限。” 舒卢宾神经质地时而挥动左手,时而挥动右手,以加强感叹的语气——这又像被剪短了翅膀羽毛的鸟歪歪斜斜检试图起飞的笨拙动作。 不像春天那样的灼热的太阳,晒着他们的背部。尚未连接一起的树枝还没有形成绿荫,只是各自披着新绿。尚未被南方那样的烈日烤得炎热的天空,在白昼飘动的片片白云之间保持着蔚蓝色的背景。但舒卢宾由于没看见或者不相信,却晃动着举得高过脑袋的一个手指头说: “而在所有偶像上方的是恐惧的天!是阴云低垂的恐惧的天。您是知道的,傍晚的时候,虽然没有任何雷雨的迹象,有时低空中也会飘来这种浓厚的阴云,晦暗提前到来,整个世界变得凄凉,使人只想躲进屋子里去,尽快挨近炉火和亲人。在这样的天空下我生活了25年,全靠弯着腰子活和沉默不语才保全了自己。我沉默了25年,也或许是28年,您自己可以算去,有时是为了妻子而沉默,有时是为了孩子而沉默,有时是为了自己这罪孽深重的肉体而沉默。可是我的妻子死了。我的躯体竟也要变成一只粪袋,还得从旁边开一个窟窿。而孩子们也都长大了,变得不可思议,变得冷酷无情!要是女儿突然给我写起信来了,而且是寄来了第三封信(不是往这里寄,而是寄到家里去,我指的是两年之内),那原来是因为党组织要她跟父亲的关系正常化,您明白吗?对儿子么,连这样的要求也不提了……” 舒卢宾皱着毛茸茸的浓眉把脸转向奥列格,他那毛发蓬乱的模样使奥列格一下子想起《美人鱼》中发疯的磨坊主。“我哪儿是什么磨坊主??我岂不是一只乌鸦!!” “我简直不知道,那几个孩子是不是我做的梦?也许我根本没有孩子?……您倒说说,人难道是木头?!只有木头才不在乎自己是单独躺在那里,还是跟别的木头放在一起。而我是那样生活的:一旦我失去知觉,昏倒在地,甚至一命呜呼,几昼夜之内邻居都不会发觉。尽管如此,您听我说,您听我说!”他用力抓住奥列格的肩头,唯恐他听不见似的,“我仍然小心翼翼,步步留神!像我在病房对你们讲的那些话,在费尔干纳我是不敢说的!在我工作的地方也不敢说!至于我现在对您讲这样的话,那是因为很快就要让我上手术台了!即便是这样,有第三者在场我也不会讲的!事情就是这样。您瞧,我被挤到什么样的角落里去了……可我是农业科学院毕业的。我还在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高级进修班毕业。我曾开课讲授过好几门专业知识——这都是在莫斯科的事情。然而,后来一棵棵橡树开始倒下。农业科学院里倒了穆拉托夫。教授们成批地被抓了起来。要我表态承认错误?我也就承认错误!要我同被捕者划清界限?我也就划清界限!不是有那么百分之几的人得以幸免吗?我就是属于这百分之几里的。我转而专门研究生物学,以为找到了一个安静的避风港…不料那里也开始搞清洗,而且那又是怎么个搞法!生物系各教研室的人全部受审查。要我停止授课?好,我也就停止授课。我退而充当助教,我甘愿做一个小人物!” 这个在病房里是沉默寡言的人,竟是如此健谈!他的话是如此滔滔不绝。仿佛演说才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伟大学者们写的教科书被销毁,教学大纲要变更,那好,我同意,就按新的要求上课!那时向我们提出,解剖学、微生物学、神经病理学得按一个不学无术的农艺师的学说和园艺家的实践彻底改造。好啊,我也是那么想的,完全赞成!不行,还得把助教的位置让出来!好,我没意见,我可以去搞教学法。不行,作出牺牲也没有用,在这个位子上也被撤了下来。那好,我没意见,我就去当图书馆管理员,到遥远的浩罕当图书馆管理员!我先后不知降了多少级!但毕竟算是活了下来,我的孩子也都念完了大学。而图书馆管理员们则会接到上边下达的秘密条子:把遗传学这门冒牌科学的书籍销毁!把某某作者、某某作者的书统统销毁!这我们岂不是已经习惯了吗?四分之一世纪以前,我自己不就从教授辩证唯物主义的讲台上宣布相对论是反革命的蒙昧主义邪说吗?于是由我起草文件,党组织书记和特别科负责人在上面签字,随后也就把遗传学、左派美学、伦理学。控制论、数学书籍—一扔进炉子里去,付之一炬!……” 他还笑了起来,这只发了疯的乌鸦! “…我们何必搞街头焚书这种多余的戏剧性举动?我们只是在僻静的角落里把书往炉子里填,还可借以取暖…您瞧,我背靠炉子被挤到什么样的角落里去了……但我总算把孩子拉扯大了。我的女儿还成为区级报社的编辑,她写过这样的抒情诗: 不,我不想后退! 求饶我可不会。 既然非打架不可,那就打吧! 是亲爹又怎么样?还不是照脖子上捶!” 他的病号长衫像无力腾飞的翅膀耷拉着。 “是,是啊……”科斯托格洛托夫只能如此应道。“我同意您的看法,您的日子不见得好过些。” “正是这样。”舒卢宾喘了口气,让自己坐稳些,语调也缓和些。“您倒说说,这一个个历史时期的更迭究竟该怎么解释?人民还是这些人民,可是经过十来年工夫,全部政治热情一落千丈,勇敢的冲动走向了反面,变成了怯懦的冲动。要知道,我从1917年起就是个布尔什维克。要知道,在唐波夫,我是怎样奋勇地去驱散益什维克社会革命党人控制的议会的,尽管那时候我们只能把两个指头塞进嘴里打一声电哨算是发出了冲锋的号令。我还参加过国内战争。当时我们根本没有考虑自己的生死!而且,我们简直把为世界革命献出生命看成是幸福!可是后来是怎么对待我们的?我们怎么会低头的?再说,主要是向什么低头?是向恐惧低头吗?是向市场偶像?向剧院偶像?赌,我是个小人物,不必说了,可是娜杰日达惊斯坦丁诺夫娜·克鲁普斯卡妮呢?难道她不明白,她看不见吗?为什么她不大声疾呼?只要她出来讲话,甚至她为此付出生命代价,那会对我们大家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也许我们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也许什么都能顶住,事情岂不就不会愈演愈烈?而奥尔忠尼启则怎么样?要知道,当年他可不愧为一只雄鹰啊!无论是施吕瑟尔堡要塞,还是苦役,都未能使他屈服,可究竟是什么把他阻挡住了,使他一次也没有说出反斯大林的话?他们宁愿神秘地死去或自杀——这难道是勇敢吗?请您给我解释一下。” “我哪能给您解释呢,阿列克谢·菲利波维奇!我可不行…… 这该由您给我解释才对。” 舒卢宾叹了口气,试着改变一下坐在长凳上的姿势。可是他这样坐也疼,那样坐也疼。 “使我感兴趣的是另一个问题。就说您吧,您是革命后出生的,可是竟被关进了监狱。那您对社会主义感到失望了吗?还是没有!” 科斯托格洛托夫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舒卢宾腾出按在长凳上的那只已经疲软无力的手,将它搭在奥列格的肩头上。 “年轻人!千万别犯这样的错误!千万别从自己的遭遇和这些残酷的岁月得出结论,认为社会主义要不得。这就是说,不管您怎么想,反正资本主义已被历史永远抛弃了。” “在那里…在那里我们常常这样议论:私人企业有很多好处。生活比较轻松,您说是不是?任何时候什么都有。任何时候都知道要什么可以到哪儿去找。” “喂,您可要知道,那是庸人之见!私人企业非常灵活,这是毫无疑问的,但它只能在狭小的范围内显示好处。如果不把私人企业像用铁错那样夹紧,它就会产生出野兽一般的人,产生出交易所的人物,他们的欲望和贪婪是无止境的。资本主义在经济上注定灭亡之前,在道德上早已注定灭亡了!” “不过,您知道,”奥列格晃了晃额头,“欲望和贪婪都无止境的人,老实说,在我们社会里我也见到过。而且,根本不是在有营业执照的手艺人中间。” “对!”舒卢宾放在奥列格肩上的那只手愈压愈沉重。“问题在于究竟是什么样的社会主义?我们的弯子转得很快,我们以为只要生产方式改变了,人也就一下子会改变。岂知完全是鬼迷心窍!人一点儿也没有变。人是一种生物类型!要经过千年万年人才会变!” “这么说,社会主义到底是怎样的呢?” “是啊,到底是怎样的呢?岂不是个谜?有人说,是‘民主的’,但这是一种表面现象:没有指出社会主义的实质,而仅仅看到它的形式、政体类型。这仅仅是一个宣称以后不再砍头颅的声明而已,至于社会主义将建筑在什么基础之上,却只字不提。并不是商品充足就可以建成社会主义,因为人如果变成野牛,那就会把这些商品统统踩烂。社会主义也不是整天喋喋不休,呼叨仇恨的制度,因为社会生活不可能建筑在仇恨的基础上。凡是年复一年心中一直燃烧着仇恨烈火的人,不可能从哪一天开始突然宣布:‘够了!从今天起仇恨与我无缘,往后我只会爱。’不可能,他必定还要仇恨下去,找更接近的人来仇恨。您可知道赫尔维格的这样一首诗: Wir haben fang genug gellebt’ 奥列格接下去念道: “‘Und wollen endllchhassen!’——这怎会不知道呢。我们在中学里就学过。” “对,对,你们在学校里学过!不过这实在太可怕!在学校里老师这样教你们,其实完全应当颠倒过来: Wir haben fang genug gehasst,Und wollen endlich lieben!去他妈的仇恨,我们终于要相爱了!——社会主义就该是这样的。” “这么说,是基督教式的社会主义?”奥列格猜道。 “‘基督教式的’——这种说法未免太过分了。以此自称的政党在曾经由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统治的社会里打算靠什么人、同什么人一起去建设这样的社会主义,我无法想像。上世纪末,当托尔斯泰一心要在社会上切实培植基督教思想的时候,他的希望却原来与当时的现实格格不久,他的说教与现实生活没有任何联系。可是在我看来:针对俄罗斯的具体情况,考虑到我们的省悟、忏悔和反叛,考虑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和克鲁泡特金,只有一种社会主义才是正确的,那就是:道德社会主义!而且,这是完全行得通的。” 科斯托格洛托夫皱起了眉头: “不过,这种‘道德社会主义’该怎样理解,怎样设想?” “这并不难设想!’将卢宾又兴奋了起来,但并没有刚才那凶鸦磨坊主式的惊恐表情。这一回他处于比较明朗的兴奋状态,显然,他很想使科斯托格洛托夫信服。他像上课似地说得字句分明:“应当向世界展示这样一个社会,在那里,一切关系、基础和法律都将源出于道德,而且,道德是惟一的源泉!一切考虑,比方说,如何教育孩子,孩子的培养方向,成年人的劳动应引向什么目标,他们的业余时间如何安排等等,都必须以道德的要求为出发点。科学研究呢?那也只能搞无损于道德的研究项目,首先是无损于研究者本人的道德。在对外政策方面也是如此!关于任何边界问题也是如此:不应当考虑,这一步骤将在多大程度上增添财富,加强实力,或提高我们的威望,而只应当考虑,它在多大程度上合乎道德。” “这可未必行得通!还得过两百年!不过请您等一等,”科斯托格洛托夫皱起了眉头。“有一点我不明白:您所说的社会主义,它的物质基础在哪里?经济么,应该说,是先于其他的……不是这样吗?” “无于其他?这也各有各的说法。例如,弗拉基米尔僚洛维约夫就相当令人信服地阐述过这样一种思想:经济可以而且必须建立在道德的基础上。” “怎么…充道德,后经济?”科斯托格洛托夫呆呆地望着他。 “是的!听着,您这俄罗斯人,想必弗拉基米尔·索洛维约夫的著作您根本没读过吧?” 科斯托格洛托夫努着嘴唇摇了摇头。 “至少他的名字听说过吧?” “在班房里听说过。” “那末,克鲁泡特金的书至少读过一页半页吧?像《人们之间的相互帮助……》?” 科斯托格洛托夫做了个跟刚才一样的动作。 “是啊,既然他的观点是错误的,又何必去读呢……那末,米哈伊洛夫斯基的书呢?瞰,不消说,没有读过,因为他的学说已被推翻,此后他的书就被禁止读了,被抽掉了。” “再说,什么时候读呢!读谁的书呢!”科斯托格洛托夫愤激地说。“我一辈子弯腰卖命,可是到处都这么问我:某某的著作读过没有?某一本书读过没有?在部队里的时候,我手不离铁锹,在劳改营里也是这样,如今在流放地,手里换上了锄头,我哪有时间读书?” 但是,舒卢宾圆眼浓眉的脸上泛起了惶恐不安和准备发起进攻的表情: “这正好说明什么是道德社会主义:它不是让人们去追求幸福,因为悻福’也是市场偶像!道德社会主义要人们相亲相爱。吞食弱肉的野兽也能幸福,可是相亲相爱只有人才能做到!这也是人类所能达到的最高成就!” “不,请您把幸福留给我!”奥列格当即坚持自己的想法。“请您把幸福留给我,哪怕让我在咽气之前享受几个月也好!否则岂不早就可以见鬼去啦…” “幸福——这是幻影!”舒卢宾使出最后的精力坚持自己的看法。“我在培养孩子的时候,也曾感到幸福。而他们却往我心头上华唾沫。为了这点幸福,我曾把那些有真知灼见的书籍扔到炉子里去烧毁。至于所谓‘子孙后代的幸福’,那就更靠不住了。谁能领略那样的幸福?谁跟这些子孙后代交谈过,了解他们还将对哪些偶像顶礼膜拜?在长达几个世纪的时间里,关于幸福的观念变化太大了,使人简直不敢奢望幸福。将来,即使白面包多得一抬脚就会被踩上,牛奶足以让人喝得喘不过气来,我们依然得不到什么幸福。如果把自己仅有的一点东西同不足者分享,那我们今天就会是幸福的!如果一心扑在‘幸福’上,为繁殖后代而忙活,我们只会使整个地球人满为患,造成一个可怕的社会…俄好像觉得不大好受,您知道…我得去躺躺……” 奥列格没有注意到,舒卢宾那本来就泥泞不堪的面容怎样变得毫无血色,像断气之前那样呈死灰色。 “来,让我扶您,阿列克谢唯利波维奇,让我扶您回去…” 舒卢宾从刚才保持的坐态中好不容易才站起身来。他们拖着艰难的步子,走得极其缓慢。春天轻盈的气息笼罩着他们,但他俩只觉得周身沉重,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和仅剩的肉、衣裳、鞋子乃至落到他们身上的光束,无不增加了他们的负担和压力。 他们默默地走着,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只是到了癌症楼门口台阶前,已处在楼的阴影里时,舒卢宾才倚着奥列格的扶持,抬起头来望了望那几棵白杨,望了望那一小块艳阳天,说道: “但愿我不会死在手术刀下。真可怕……不管活了多久,不管过的是不是跟狗过的日子一样,总还是想……” 然后他们走进前厅,顿时觉得空气窒闷,有一股臭味。他们一步一级、一步一级慢慢地往医院那宽大的楼梯上走。 这时奥列格问道: “怎么,这一切都是您在低头折腰、背弃信仰的25年里所思考过的问题吗?” “是的。我背弃了信仰,也在不断地思考问题,”舒卢宾机械地回答,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愈来愈微弱。“即使把书往炉子里塞的时候,也在思考。怎么?我付出了痛苦和背叛的代价,难道还不该得出哪怕一点点自己的看法吗?……” June 22 关太太和精神自虐小丫来问我,为肚子里的女儿起什么名字好,她说了几个,姓关,我说关心好啊,她说家里有人用了,偶想了想说“关老爷”?哦,是女孩子,“关太太”吧。。。我们就都笑昏了,她说一个同事起关东大侠她已经觉得很有才了,关老爷、关太太~~~太猛了,呵呵。 鱼说我选的那个阿尔金路线不错,就是有点自虐,偶说现在的人都是通过肉体自虐减轻精神自虐,她就说,好吧,我支持你去肉体自虐,鱼家里老小走不开不得不精神自虐了。。。
June 20 唯独没有傻子在我们这个丑陋的世纪,
无论在哪一个自然领域里, 人都无非是暴君、叛徒和囚徒。 ——普希金 诗人和真理一样有血有肉,只有暴君、叛徒和囚徒,没有傻子! 每个人的心里,是不是都有一块“宇宙精神”的碎片了,让他不能忘记高尚和真理…… 没有傻子的,那些由于懦弱而妥协的人,并不比因为反抗而受责罚的人好过。。。 人需要爱的,柔软地,相亲相爱…… 对抗、指责、教诲、嘲讽,都是暴君、叛徒、囚徒,都不好过,没有傻子,从来没有。。。 June 19 。。。有时,或者一定的周期间隔,会黯然泪下。。。不知道为什么泪就流下。。。
不明白
《绿里》里,大块头说“BOSS,让我上电椅吧;我太痛苦了,我看到人类用相互之间的爱来威胁残杀,我总是看到。。。”那张满是眼泪的大脸。。。
“不,不要蒙我的眼睛,我怕黑。。。”
活着是勇敢的
智慧和道德对决,不知道心很痛吗?如果不能调和,一定要选,你选什么,用什么作理由,用爱吗?
用儒家的亲有间疏吗?问,爱智慧还是爱道德?兼爱?那就沉默吧。。。默默 流泪。。。。
赐我生的真理,请赋予我理智,让我区分不得不的接受和可以改变的事物。
暂记:繁花落静风自裁,泪雨琵琶更作弦。平沙落雁息,渔火阑珊稀。熙攘不平春已罢,燕泥雕琢浮生巢。来去兮,沧桑正道。 June 18 众禽里 真彩凤 独不鸣移动心理救援一年了 学者纪阳 发表于 2009-6-18 9:24:10我产生想法作移动心理救援已经一年了。纪念一下。 我喜欢选择标准和我一样的人做朋友,他们存在就是鼓励…… 分享一段电影里的独白《伊丽莎白二世》里那个航海者向他的女王描述海上的生活 发现新大陆时时生活在恐惧中 一天过去了 June 17 并非末世,乃是永恒库尔特·冯内古特《五号屠宰场》中虚拟的总在时间链上脱离的比利描述带走他的外星生灵特拉法码多:这些生灵十分友善,而且他们能够看到四维空间。地球人只能看到三维空间,对此特拉法码多人深感遗憾可惜。他们有许多奇妙东西可以教给地球人,尤其是对时间的认识。特拉法码多人能够观看所有不同片刻,他们可以看到所有的片刻是多么永恒。我们在地球上的感觉是一个时间段接着一个时间段,象串起来的珠子,一旦一段时间过去,它就永远消失。这其实只不过是一种幻觉。 当时间以距离方式展开,死亡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存在。看到很多评论说《五号屠宰场》是黑色幽默,颓废的末世情节,我想,这些人狭隘了,坦然面临过死亡(偶几乎不想用这个地球词汇,因为它带着消极和悲哀的色彩)的认知,是出于善意而冷嘲热讽,不然如何表达了?独醒人能如何了?对时间的理解,人类的确只有少数人达到如此认知。 偶发现如果就这个观念再阐述下去,偶就提供了足够的证据让这个“理智”世界宣判我精神病变、妄想症,就此偶佩服作者终于找到了一个文字途径表达。 这个观念不可证,也不可否证。WELL,三维里西瓜皮、爪子壳都努力吧。想告诉看到四维的朋友,那个起源更妙不可言。 Google查询URL参数表最近网络很慢,搜索URL很多链接无法显示,要多刷几下,有可能会出来,也有可能连Google都没了,表急,等10分钟会回来的。 常用的方法: 1、转到英文Google:在中国默认都会是CN,但是可以点击Google.com in English过去 2、查看网页快照:谢谢这些cache,今天的工作全靠它们了。 3、使用 翻译页面Translate this page:可以当代理服务器用:) 当然用URL参数直接查询最爽,Google这个聪明的家伙也最喜欢这样的问题,它的回答令人欣喜!聪明啊~~~ Google查询URL参数表
June 16 该网页无法访问经常在搜索结果点击后出现“该页面无法访问”,刷新后有可能出现,也有可能搜索引擎都无法显现了。过十多分钟,搜索WEB恢复。这是由于受到网络关键字审查,全名“主干路由器关键字过滤阻断”。 这个系统能够从计算机网路系统中的关键点(如国家级网关)收集分析信息,过滤、嗅探指定的关键字,并进行智能识别,检查网路中是否有违反安全策略的行为。利用这些设备主要进行IP数据包内容的过滤,如果符合既定的规则,则向该连接两端的计算机发送IP欺骗性质(从前后IP报头TTL值相差较大可知)的FIN终止或RST 复位包,干扰两者间正常的TCP连接,使数据流中断,而在终端主机上会显示连接失败。不同的IDS甚至有可能在一段预定或随机的时间内试图阻止从用户主机发出的所有通信。 在2002年左右,国家研发了一套系统,并规定各个因特网服务提供商必须使用。思科等公司的高级路由设备帮助中国大陆实现了关键字过滤,最主要的就是IDS(Intrusion Detection System)--- 入侵检测系统“思科公司为中国特制了数据包级别的内容过滤路由器(content filtering router),而中国的路由器80%是思科公司的。”正在进行中的“金盾工程”是一个与Novell的合作项目。这个工程将包括生化监控、人工智能、自动识别等技术。 在访问网站时,如果数据流里敏感字符时,即会被提示“该页无法显示”,随后在1-3分钟的时间内无法用同一IP浏览此域名或IP地址上的内容,屏蔽时间据猜测和敏感词等级以及所属网站有关。此种过滤是双向的,也就是说,国内含有关键词的网站在国外不可访问,国外含有关键词的网站在国内不可访问。 关键字过滤的弱点就是对已加密的信息无能为力,而网址的关键字和网页的关键字都可以用不同的手段来加密,从而使这样的信息过滤系统从根本上失去作用。对于google.com的查询返回结果有报道称是专门过滤的,针对google.com返回结果中的网页地址进行过滤,对关键字的过滤并不严格。而google.cn对返回结果的过滤仅只是对网页网址的,这就说明对于google.com返回的大量网页,中国网络审查更经济而有效的方法便是像前面所说的一样,而且事实上对于google.com的审查也正是如此。 从分布来看,审查过滤系统主要位于国际出口处,但最近通过对审查过滤系统返回的RST复位包IP头进行(TTL值)分析,发现存在两个欺骗源,其一位于国际出口处,另一个位于骨干网省级接入处。因此推测过滤系统对于境内的非法内容也具有一定审查能力。值得提到的是,对于境内网络内容的审查主要是通过ICP备案来实现的。 从2007年2月前后,开始对境外及境内的Wap网站含有的敏感字符进行过滤。所有境外的网站都受到关键词过滤的影响,可能出现暂时不可访问(比如Gmail)。 HTTPS证书过滤,部分人发现少数特定证书的传输被阻断(例如MICROSOFT PARNTER、MSDN曾经几乎无法连接),导致https连接中断。由于HTTPS本身的特点,这并不意味着与网站传输的内容可被破译。 国家防火墙并非中国的专利。实际上,美国也有国家网络监控系统,对进出美国的每一封电子邮件进行内容扫描。不同的是,中国的国家防火墙会直接切断敏感连接,而美国的国家防火墙(考虑更名)则只是做数据监控记录。伊朗、巴基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北非共和国、叙利亚、缅甸、马尔代夫、古巴、北韩、南韩、沙特阿拉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也门使用与金盾类似的国家防火墙。 June 15 再听《千年》1000年,千万个轮回, 耸立的铁塔,寂寞地看着战争与和平.... 寒夜中,孩子怕黑暗, 如果有一个真理,一个不变, 相信,奇迹总会出现,因为将承担千年 我也许知道很多事,但可能什么都不去想 但我依然爱你 如果奇迹出现,一切都将记载 穿过千年的孤独 这次生命的轮回 《生物物理学:能量、信息、生命》Philip Nelson写的,从物理角度理解生命现象,由无机推论有机,比较独特。 想看这个是有些模糊的感觉,智能计算、人工智能问题,也许,能提供一些思路。 多核编程里面一些技巧也许帮助理解,大道至简,懒一点~ June 13 希望散于四野,无处不在《Only God Knows What Tomorrow Will Be (4)》 越荒芜的地方,生命越茁壮听了一夜的雷雨,特别是那雷,远近重叠,令人惊诧的各种变化,还有雨,时骤时疏,大自然真神奇。。。。一切它们都知道,哈哈,偶突然觉得自己也经常很狭隘哦~~ June 12 这个世界很小,希望无处可逃地聚在一起是不是苦难经历的越多越无畏了?下午去拿护照没有叫公司车送我,查了坐车网,知道坐地铁可以到。 那里是广州最推崇的新区,就是那些苗条的茁壮的几个塔规划的新区。。。走出地铁站。。。建筑工地多荒芜啊。。。再走,有红辐拉在各处,拆迁的各种宣传口号。。。 有一片严阵以待的路段,以前是很漂亮的十字路口,因为有个漂亮的八角古塔,一条大道被市政工程的阑干拦了起来。。。300米的路段,2头都是贵族社区,可是中间这段。。。一定经过非常战争吧,惯用的手段,整个水泥路面被捣碎,兵法里说断粮饷。。。 一边是还有人在活动的各种办公室,一边是已经没有人烟但还没拆除完的残楼。。。中国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地方吧。 看着路上翻起的硕大水泥块,还有冷冷的断壁上“拆”勾着圈。。。还有各处都有的红色横幅,都记录着这里发生过什么,什么样的对抗和结局。。。可是,我要穿过它,这300米的***(我无法用言语描述我的定义了)。 天空,夏日的天气,偶尔晴偶尔雨,所以总举着伞。。。办证大厅人好多了,看来经济真的开始抬头,满满的都是人,和我1个月前来办证时候的空寂简直如同天壤。 时光,留下什么,带走什么。。。。也许,如同我带着所持的善恶标准路过那片捣毁一切生活的300米。 记得哪位大哲说,高人总是在平凡随意提取不凡,更高的境界是化一切不凡为平凡。。。人类总体都是大哲! 那些偶尔的记录者,因为诚实,留下了。。。。也许,无需留下,这个文明,当也如那些消失的地球文明一样沉入大海时候,谁还在意那些争论了。。。 依然不同意生为苦,我承认痛苦,但是痛苦里提炼的希望,无可否认地让我无怨无悔地坚持。。。 。。。在这个世界,希望无处可逃地聚在一起。 一个无国界的美国人说:真相是很有说服力的,因为大多数人不愿意看。亲历战争的人都不谈战争,那些总是让人去看的人,会与真相一起消失。 流去的是浮尘,留下的是宝玉
红尘:平湖静莲,心无尘埃啊。。。殿宇倒影盛莲,一洗荣辱悲欢,还世人一个清清亮亮的早晨。。。此时此刻,唯愿化莲入水。。。 能远:第二天清晨再去, 莲真化作一泓清水, 不见面踪迹。。。 红尘:红莲谢清池,是这样的,水中花,很干净。 自古文人多情伤,风流云散更寻常; 天长地久终遗恨,托体青山留书香。 ——红尘不到—— 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蓝海渔翁在去年红尘的《晨曲--和悠悠文心“逝者如斯夫”》里留言:常感叹~~~不过流水冲走的是浮尘,留下的是宝玉。 June 11 转:《另一条道路》--非正规创业者的出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那就是为自己、也为后代谋求安定而繁荣的生活。那些宛如天上的星星一样多的穷人,背井离乡,向着城市进发,他们选择的道路是市场化的、自主性的,这是一条正确的道路。 索托研究的非正规经济,以及庞大的非正规经济从业人群,与当下中国城市中数以亿计的农民工现象极为类似。我们看到,索托列举大量的事实和数据,并以横向和纵向调查为基础进行分析,给法学家、立法者和政府提出了一系列明智的忠告。粗略读来,至少我们可以在4个向度上切身体会到“索托忠告”对当前中国问题的现实意义: 其一,索托忠告,非正规经济从业人群正在努力地把自己转变成有产阶级,正处在重要的创业阶段。如同索托笔下的秘鲁一样,今日中国的农民工,在人数上可能已经占到了城市人口的一半,而绝不再仅仅是城市经济的过客,他们类似于18、19世纪自给自足的北美开拓者,而不是生活在古兹曼蒙昧统治下始终面临生命威胁的流浪汉。如同当年的秘鲁非正规经济人群一样,中国农民工也有着自己的创业权力、发展权力,尽管在眼下,他们看见警察会下意识地躲起来,看见城管,会拉着自己破败的小货车飞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将会在权力的层面找到我们的立法者,讨个说法。 其二,索托忠告,非正规创业者的头号敌人,是现存的法律和制度,这种陈旧的制度体系将他们排斥在主流经济体系之外。索托曾经做过翔实的调查,揭示出这样的事实:在秘鲁,一个白手起家的创业者需要13年的时间才能克服法律和行政方面的种种限制,建立起一个食品零售市场,使流动商贩们摆脱沿街叫卖的局面;需要花上21年的时间才能获得授权,在荒地上建起一个合法的、有产权的房屋;需要26个月的时间,才能得到授权,开通一条新的公交线路;需要一年的时间,而且每天奔波6小时,才能得到许可,使一台缝纫机用于商业经营目的。 国内有没有人从事索托这样的调查工作,不得而知,但我们既然读了《另一条道路》,就应该问一问,究竟有多少政府部门在为中国农民工提供服务?究竟有哪些法律条款明确保护中国农民工的权益?一个中国农民工在城市里能找到什么性质的工作?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拥有自己的生意?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在城市里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中国农民工为什么把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邮寄回老家而不敢在城市里投资?为什么每年春节要拼了命地往老家跑春节过完以后又拼了命地往城里跑?难道他们不知道旅途的辛苦,不懂得差旅费的昂贵,不知道成本的核算? 第三,索托忠告,在一个不完全的市场经济体系下,社会划分的主线,并不是把创业者和工人阶层划分开来的水平线,也不是把农民和城市人口划分开来的水平线,不是处于社会上层、拥有财富的人,与处在底层、靠微薄的工资生活的人截然对立的界线。就当下来看,社会的划分方式是一条垂直线,这条线的右边,是政治家、官僚阶级和商人,他们最大限度地享受着政府提供的一切资源和福利,而这条线的左边,就是非正规经济创造者,他们与国家资源和福利无缘,因为他们没有享受国家资源和福利的权力。索托很清晰地告诉我们,市场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还原每个人的权力,成为我们必须解决的课题。除非你把这些暂时没有权力的人群赶到某个封闭之地,或者赶到另外一个愿意接纳他们的国家里去,否则,总有一天,他们就会伸手要权力。 第四,索托忠告,必须警惕重商主义制度的危害。17世纪和18世纪,欧洲流行一种经济学说和政策体系,认为只有金银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财富,只有外贸出超和顺差,才能使更多的金银流入本国。正是这种看似宏伟、正确的经济制度,造成了对大多数人的经济压迫。 这是一个典型的制度陷阱,其方法我们非常熟悉,就是通过法律或者政策以及资助、税收、特许权的方式,对商品生产、供需实行垄断制度。这种垄断带来的后果,就是产生一堵合法的商业壁垒,把穷人隔绝在外。重商主义是一种政治化和官僚主义化的制度,在此制度背景下,具有特权的国有企业,具有国家资源背景的私人公司,具有绝对的操控性。重商主义在欧洲曾经红极一时,亚当。斯密曾经坚决反对这种制度,但在21世纪的拉丁美洲,在秘鲁,在亚洲相当多的国家,却仍然是国家主导型的经济体系。政府及其旗下的关联企业成为推动经济运行的绝对力量,而那些非正规经济人群,那些蚂蚁一样迁徙的农民工,似乎只是这个经济体的负担。 本书主题竟然是如此明显,它只是想揭示穷人怎样把自己变成新兴的创业者阶层:他们出于他们的原因,通过某种低成本的方式,重新安置自己的命运,宁可游离于国家的法律体系之外;不指望这个国家提供任何福利,只是想依靠自己的智慧,自己的双手,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力,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穷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那就是为自己、也为后代谋求安定而繁荣的生活。那些宛如天上的星星一样多的穷人,背井离乡,向着城市进发,他们选择的道路是市场化的、自主性的,这是一条正确的道路。那么,作为一个国家的管理者、立法者,我们是站在国家重商主义的角度,站在利益集团的角度,去拒绝崔英杰们的来临,还是张开双臂,去为他们改良或者创造出合适的法律体系和经济体制,并最终实现他们的愿望呢? 现实总是比理论残酷,一个同样无辜的人被崔英杰杀害,那些对崔英杰的生存需要、致富渴望视而不见的法律体系和经济制度似乎还没有认真反省。 索托说得好,这是一种不作为,是一种失职,当这样的失职成为一种集体现象,恐怖主义之门就会打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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